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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站博彩犯法吗·教娃写作业还要组织元旦联欢会 这届家长太难了

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8:00:39 | 人气: 4014

网站博彩犯法吗·教娃写作业还要组织元旦联欢会 这届家长太难了

网站博彩犯法吗,老师去哪儿?

元旦临近,北京朝阳区某小学一年级的家长们炸锅了:联欢晚会的布置交给家委会,老师不负责组织排练。

有家长表示不理解:过去学校举办个大型联欢会,都由老师组织统一排练,现在这些事也交给家长了?

当下,学生在减负,老师在减负,社会也在呼吁减负,然而家长们却发现,一些负担最终转嫁到了自己身上。

  摊派

“晚会的布置交给家委会,各自报名节目,最后由家委会汇总给老师。学校不负责组织排练,要求学生自行在家进行排演。”

据《工人日报》报道,近日北京朝阳区某小学一改大型联欢会由老师统一组织的惯例,将任务摊派给了学生家长,遭吐槽之余引发社会热议。

类似这样的摊派任务,不少家长似曾相识:监督孩子完成作业不算,还要帮忙检查批改作业,最后还要在作业本上签字。甚至,有些家长要到学校替老师监考,在校门口替学校指挥交通……

随着近年来信息技术的更新迭代,如今学生一入学,每个班级先要成立家委会,然后建立微信群。从周一到周日,群里天天有任务下达。老师负责鼓励,家长负责落实。

一位家长跟中国新闻周刊吐槽说,老师布置任务也就算了,但有些任务实在是完不成啊。老师要求家长陪孩子一起观察青蛙,并作观察报告,可一家人生活在大城市,到哪里去捉青蛙?

老师给学生留的作业,最后变成了给家长布置的教学任务,原本是课堂上的事情,结果转移到了课外,课堂无限制地向家庭延伸。

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家庭教育首席专家孙云晓写道:家庭正在变为学校的第二课堂,父母正在“沦”为助教,真正的家庭教育价值被遮蔽了,家庭教育应有功能也被曲解和误用。

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联合益派咨询展开的一项调查显示,80.3%的受访者认为学校教育对学生家庭的依赖严重,75.6%的受访者认为这已经给家庭造成了较重负担。

“这几届家长,注定一辈子被老师管啊。”有网友如此调侃。

  减负

减负,大势所趋。

2019年是中央确定的“基层减负年”。就教育系统来看,教师负担特别是不合理负担过重一直为舆论所关注。

近日,中共中央办公厅、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《关于减轻中小学教师负担进一步营造教育教学良好环境的若干意见》,强调聚焦教师主责主业,坚决反对官僚主义、形式主义。

具体来看,文件指出要减督查检查评比考核事项,要减社会事务进校园,要减报表填写工作,要减抽调借用中小学教师事宜。

以陕西省为例,陕西重点规范了教师培训项目、评选评估和竞赛管理、申报事项和各类报表三类,对未经同意的非教育行政部门组织的培训不予认定学分,此举减少了30%的培训项目。

与此同时,教育部教师工作司司长任友群表示,减负不等于没有负担,要减掉的是中小学教师不应该承担的与教育教学无关的事项。

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曾在全国一些中小学进行过调查,发现部分学校一年要接到700多个文件甚至更多。校长忙着不断去开会,教师忙着不断回应各种文件、上报材料。

行政不教学,教学不行政。储朝晖认为,中小学教师负担不断加重的根源既不是源于教学的任务,也不是由于家长的压力,而主要是来自于多个行政部门不断增加的行政负担。

储朝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,“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有两个关键点,在整体上关键是要建立现代学校制度,在个体上关键是要保障教师的教学自主权。”

  边界

保障教师的专业自主性,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。不过专家提醒,从教师身上卸下来的负担,千万不要转嫁到家长身上。

教育包括家庭教育、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,每一类教育各有各的使命。储朝晖认为,学业的任务主要是学校的,家庭教育的主要目的是教学生为人处事,不能够把学业任务推到家长身上。

参与到孩子的学业竞争中来,有些家长是自愿的,有些是被动的或者说是被胁迫的。

储朝晖跟中国新闻周刊表示,“不同的家长差别很大,家长的知识背景越丰富参与竞争的程度越深,如果家长是普通的农民他就跟不上,这个进程是不平等的,也很难奏效。”

由于这样的现实状况,家校之间的责权边界,变得很复杂很难以界定。然而,明晰责权边界,又是构建良好家校合作关系的基础。

厘清家校的责权边界,《教育部关于建立中小学幼儿园家长委员会的指导意见(2012)》明确,家委会应在学校的指导下履行职责,包括参与学校管理、参与教育工作、沟通学校与家庭。

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苏轶峰告诉中国新闻周刊,“教师负担,法律里基本没有,主要是政策文件。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相辅相成,孩子哪块学习由学校负责,哪块学习由家长负责,法律没办法细分。”

那么,到底该如何给家长们减减负呢?储朝晖指出,“其实家长减负和学生减负、教师减负背后的深层次原因是一样的,是我们的教育评价的权力过于集中,教育评价的标准过于单一,学生都要依据分数这个单一的标准去比个高低。”

在目前单一的评价体系下,所有的个体都处在压力之下,学生是当事人,家长则与学生直接相关,由此在教育上造成了社会普遍的焦虑情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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